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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日报之“故事燃气 红色印记”】“蓝色火苗”第一次在西子湖畔袅娜升起
2021-08-27            

https://hzdaily.hangzhou.com.cn/hzrb/2021/08/26/article_detail_1_20210826A1818.html

一部杭州燃气事业的成长史,既是杭州当代社会经济发展的缩影,也是国内各大城市燃气事业飞速进步的一个典型样本。因此,对于它的追溯、钩沉,对于它的探究、剖析,对于它的前瞻、祈愿,显然有着丰富的价值和深远的意义。

1963年,杭州市人民政府制订城市发展规划时,首提“杭州燃气规划”,但因当年的各种条件所限,此规划一直停留在纸上,未能实施。

1973年秋天,时任法国总统蓬皮杜访华,其中一站即为天堂杭州。随总统前来的法国厨师只会在液化气灶上做西餐,不知蜂窝煤饼炉为何物,而杭州则无人知悉液化气究竟是什么,液化气灶具更是从未见过。为不影响法国厨师的正常工作,圆满完成接待蓬皮杜总统的工作,在周恩来总理的亲自过问下,浙江省和杭州市有关部门立即向江苏南京求援,在南京紧急购置了两套液化气灶具,再从上海借来一瓶液化石油气。

由此第一次在西子湖畔袅娜地升起,它点燃的不仅仅是制作西餐的燃气炉,更点燃了杭州人拥有新一代能源的渴望。

其时的杭州,作为燃料的煤炭仍一统天下。制作和供应蜂窝煤饼的燃料公司内,煤饼机日夜运作;送煤饼的三轮车穿梭于街巷;每天清晨,家家户户都在用简陋的方式点燃煤饼炉,整座城市弥漫着呛鼻的废气和刺眼的黑烟……此番情状与这座世界著名的风景城市极不相称。推窗俯视,翕鼻嗅闻,周恩来总理感慨良久。

事实上,一年前陪同美国总统尼克松来到杭州,周恩来已经关注到杭州城市建设极其落后的现状。“杭州是国际性旅游城市,要尽快发展煤气!”这一指示由衷地发自总理的内心。

“推动杭州燃气事业的发展,蓬皮杜来访是个契机,周恩来总理的指示是个动力。可以说,从这一年开始,杭州燃气事业的发展就摆上了议事日程。”曾任杭州煤气公司经理的郑贤祥回忆道,“周总理作了重要指示后,当时的国家城建总局领导也作出了‘杭州要尽快把煤气事业搞上去,以逐渐减少大气污染’的批示。1973年10月,国家城建总局在长春召开了全国煤气工作会议。还没用上煤气的杭州也应邀参会。可想而知,会议组织者的用意是让杭州成为下一批发展城市煤气的候补城市。”

长春会议之后,杭州的煤气(即液化石油气)建设进程开始加速。其时,杭州市供销社所属的市土特产公司已在筹备煤气供应,然规模极小。当市供销社得知杭州市革命委员会(即后市政府)已准备启动煤气项目时,遂提议在供销社的原有基础上筹办煤气公司,市革委会则认为煤气供气属城市公用事业项目,已供煤气的城市均由城建部门主管,后决定由当时的市建设局负责筹建,同时抽调了市土特产公司相关技术人员参与筹备工作。

1974年1月3日,这又是一个历史性的日子。是日,杭州市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组下发《关于成立杭州液化煤气筹建组等问题的通知》(杭革计生〔73〕198号文件)同意成立杭州液化煤气筹建组,此为杭燃历史之首页。

杭州液化煤气筹建组(杭州液化气站筹建处)由李国夫任临时负责人。同一天,筹建组在市区井亭桥边、太平洋电影院旁的杭州市建设局挂牌成立。李国夫、鲍伯青、陈排患、俞建林为该筹建组成员。在这些成员中,陈排患懂液化气,为技术人员。1月21日,筹建组发展了本市第一批液化气试烧用户,其气源来自上海炼油厂和上海金山石化厂,进气价格50元/吨,计2元/每瓶。该年底,筹建组已发展用户623户,全年进气42.1吨,销售37.6吨。

“开始时去上海炼油厂拉煤气时,是在普通的吉普车里放三四只钢瓶,空瓶出发,满瓶载回。后来在吉普车后加挂了拖斗,这样可以拉到十几只钢瓶。再后来由市建设局专门调拨了一辆130型两吨货车和一辆两轮摩托车,才有了能容纳100只钢瓶的运货车。”曾任杭州液化煤气筹建组临时负责人的李国夫对当年的情景记忆犹新。

筹建组成立后,除了获得稳定的气源,迫切需要解决的是钢瓶、灶具、调压器等燃气用具。筹建组先后在北京、上海和江苏南京购买了一批灶具、调压器,还对从各地购置的用具性能进行了比较,又通过国家城建总局在河南新乡订购了10000只15公斤的钢瓶。在新乡的这批钢瓶尚未到来之时,先在上海购买了2000只10公斤的旧钢瓶。

“记得到了这一年的6月份,筹建组的职工已经不少了,有驾驶员,有修灶具的,有开票的,有押运员,有财务人员,有安全技术人员等等。市建设局那几间房子完全不够用了,况且钢瓶在机关里进进出出也不安全,后来,市建设局就在武林门旁边的市政工程处三队给我们调拨了两间办公室、一间仓库。我们在那儿待了快三年。”俞建林刚进筹建组时才21岁,是整个组年龄最小的一个。作为第一代杭燃人之一,他对杭州煤气事业的最深刻印象是白手起家。后来的他先后担任了液化气营业所的副所长、液化气营业公司党支部书记兼副经理、汽车运输公司党支部书记等职。

就这样,从1974年6月起,筹建组开始在武林门市政工程处借地办公,兼供应站。与此同时,省革委会生产指挥组批复了杭州市液态烃计划任务书(〔74〕函字98号),同意“液化气输、配和灌装按一万只液化气瓶配套进行设计,但要留有余地,总投资控制在277万元之内,省投资250万元,不足部分由你市执行解决”。

杭州燃气事业就这样蹒跚举步,缓步向前。